第122章 13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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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13養料
安絨自顧自泡著澡, 突然眸光一轉，瞧見岸邊的白虎，驟然想起彼此初見時, 那時白虎非要跟在她身邊, 連她洗澡都要守著自己。
“映雪，我突然想起來, 你剛跟我去鳳藻宮時，也是這樣跟著我，是有什麽緣故嗎？”
安絨靠近岸邊，一手擱在池壁上，雙腳在下面悠閑地踩著水。
白虎趴在她面前, 與她近在咫尺。
銀灰色的獸瞳中，清晰倒映著女人的影子。
被溫熱的水汽蒸騰地微微泛粉的雙頰，露在袖子外的, 雪白如藕段的手臂, 瀲灩著水光的眸子，她在池中，微微仰著頭，由下而上仰望著祂, 仿佛信徒在等待神明的垂憐。
白虎目光不自然地偏移, 靜了一瞬才回應。
【凡人之身難以承受獸神之子，你需要吸收吾身上的氣息, 才能將它孕育成熟。】
低沈的男聲回蕩在胸腔內, 安絨恍然：“原來如此, 我之前感覺困倦饑餓, 都是因為孩子麽？”
一邊說著，她一邊無意識撫上小腹。
白虎目光隨著她的動作習慣性移過去, 女人身上只著一件單薄的白絲褻衣，被水一浸潤，薄薄的絲綢幾乎能透光，其下形狀幾乎一覽無餘。
祂驀然轉開了眼。
安絨起初還無知無覺，直到白虎驟然轉頭，才後知後覺意識到祂在躲避什麽。
她呆了一呆，隨即驀然揚起了紅唇。
“映雪，你如今只是一頭老虎，也要避諱這些麽？”
白虎一聲不吭，靜默地趴伏於地，只有頭上的兩只毛絨絨的耳朵輕微抖動著，洩露主人的些許心思。
安絨忍俊不禁地擡起手，伸長了，想要去揉祂的耳朵。
可惜白虎太高，她根本夠不著，只好退而求其次，抓住祂的爪子，放在掌心裏揉捏。
捏了兩下妖獸肉乎乎的爪爪，她忽然又想到什麽，大驚道：“映雪，你好像沒洗手！”
白虎聞聲轉眸：【嗯？】
安絨：“你今天不是拍死安玥了嗎？之後你沒洗手！不行不行，你快下來，跟我一起洗洗，不要讓安玥身上的氣味粘在身上。”
她拽著白虎的爪子就要將祂往下拉，當然是拉不動的，白虎也一動不動。
【吾身上沒有她的氣味。】他認真道。
“不，她當時都變成了灰飛，誰知道會不會有灰點子粘在你的毛上！”
只要一想到白虎身上沾染了安玥的氣息，安絨心裏就一陣膈應。
白虎是她的，安玥又是她最討厭的女人，這二者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關聯。
白虎仍一本正經地解釋道：【神獸不會沾染汙穢。】
安絨根本不聽，神色更是抓狂：“就算沒有，可是我親眼看到了，我就過不去心裏這道坎，所以不管你洗不洗，都必須洗！”
白虎：【……】
安絨本就有潔癖，之前是沒註意到，現在一旦註意到了，就不可能放過。
女人態度實在堅決，白虎最終還是被她拖進了湯池。
貴妃娘娘的驕橫可不是空穴來風。
湯池不小，足夠容納一頭白虎，安絨站在祂身邊，拿著搓澡的巾子，使勁在祂四肢上搓洗。
“再擡下這只腳。”
堂堂獸神，被指揮地擡手擡腳，渾身雪白的毛發都被打濕，原本龐然的身體都縮水了一圈，頗有些落湯雞的狼狽窘迫。
安絨哼哧哼哧給白虎搓洗，搓完腿腳搓身上，搓地渾身汗如雨下。
一通搓洗完後，她才感覺心裏好受了一點。
看著白虎渾身濕漉漉，可憐兮兮站在水池邊上，原本順滑的毛發被揉搓地亂糟糟，看向她的眼神浸潤著一層水汽，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安絨雙手叉腰，忽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映雪，你真的是神獸嗎？你怎麽這麽乖呀？”
她禁不住發出感嘆。
白虎像是有些無措：【吾不曾騙你……】
安絨伸出手，心滿意足薅了薅祂軟綿綿的耳朵，眉眼彎彎道：“我是在誇獎你。”
白虎不說話了，耳朵向下折了折。
這個澡泡夠了，安絨從池子裏走出來，白虎也跟著上岸，搖頭擺腦地一甩，毛發上水痕瞬間化作無數密集的水滴，四散著向外飛去，濕漉漉貼在身上的長毛，也頃刻間變得幹燥蓬松。
安絨瞧著又忍不住發笑。
白虎擡眼看她，那雙灰色的眸子平和裏帶著淺淺的疑惑，似乎不明白她為何笑。
傳聞裏說，白虎是四神獸裏最淡漠的一位。
安絨此刻卻覺得，祂明明是最可愛的一位。
“走吧，映雪，回去了。”
女人披上外衣，帶著白虎離開湯池。
在此值守的婢女們這才湊過去，清理湯池內外，保證池水清澈，以備下次貴人們再來。
“沒想到貴妃娘娘跟那白虎那樣親近……”
“是呀，貴妃還給它搓澡呢，像養貓兒一樣……”
“白虎多兇猛，在貴妃娘娘面前卻乖極了，貴妃娘娘定是會馴獸。”
眾人小聲議論著，皆為貴妃與白虎之間的親昵震驚。
安絨卻不知外界對自己的看法，也不在乎。照舊是一夜好眠，第二天清晨醒來，安絨便聽說安玥還沒找到，慕容肆連獵都不打了，吩咐人四處搜尋她的蹤跡。
到了中午，終於有了音訊。
慕容肆傳信給皇叔，皇叔那邊便派了一位黃階馭獸師過來，那位馭獸師的本命妖獸是一只三頭犬，嗅覺極強，只要聞一聞氣味，就能判斷出當時發生了什麽。
安絨有了一些危機感。
“他們不會發現什麽吧？”
白虎沈聲答道：【不會，吾消除了我們的氣息。】
安絨松了一口氣，但還是跟著去湊熱鬧。畢竟安玥是她名義上的妹妹，還是得表示一番。
馭獸師剛牽著三頭犬出來，那三頭犬便有些躁動。
它仿佛感知到了什麽，不住朝安絨這邊張望，對上白虎的雙眼後，三頭犬驀然嗚咽了一聲，縮了縮尾巴，乖巧溫馴地像只家犬。
馭獸師絲毫不查這番私底下的動作，還驚奇道：“三炎還從未如此溫順過，定是見了陛下，臣服於陛下的龍威。”
慕容肆被誇得心情極好，陰沈的臉上都帶了點笑模樣。
三頭犬在前面走，慕容肆、馭獸師、安絨等人跟在後面，一邊聽馭獸師與三頭犬交流。
“陛下，昨日午後，明妃娘娘來過此處。”
“明妃娘娘向這邊走了。”
最後，馭獸師停在安絨昨日遇見安玥的地方，也正是安玥死亡的位置。
“此處……有燒焦的氣味，似是著了一場大火，明妃娘娘在此停留了許久。”
三頭犬在地上來回嗅聞著，馭獸師臉上的神情也變來變去，最終他驚訝地道：“陛下，三頭犬聞出來了，在這裏，明妃娘娘召喚了一只有火焰天賦的妖獸，那是一只鳥，她帶著那只妖獸，往那邊走了。”
他指著前方更遠處密林的方向。
安絨：“？？？”
“映雪，他說的什麽意思，安玥還活著嗎？”
她在心底呼喚白虎。
祂的聲音很快響起，嚴肅冷凝：【吾感應到了，這裏有朱雀的涅槃之火留下的氣息。】
安絨睜大了眼：“朱雀？那個神獸朱雀？”
神獸這是紮堆下凡嗎？
【涅槃之火能令人覆生，朱雀選擇了安玥，祂想要下界。】
安絨問：“你們不是可以下界嗎？”
【不可，朱雀用的是分/身，吾用的是神魂，我們的真身都被鎮壓在當年設立的陣法中，永世無法脫離。】
安絨眨了眨眼。
“你也想得到自由嗎？”
【自由與責任，總要有所選擇。】
祂言語淡淡，聲音裏聽不出多少情緒，仿佛對祂而言，這是一個不需要選擇的問題。
安絨抿唇，又在心中問道：“既然安玥還活著，那她一定還會回來。她體內的異世之魂是睚眥必報的性子，我們殺了她，她絕不會善罷甘休。我該怎麽辦？要逃走嗎？”
手腕上纏上一條毛絨絨的尾巴，白虎湊近過來，濕涼的鼻尖輕輕碰了碰女人的手背，仿佛在安撫。
【別怕，吾與孩子都會保護你，祂奈何不了我們。】
朱雀只有一個分/身，若安絨身邊只有白虎神魂，祂或許還會有所顧慮。
然而安絨肚子裏，卻有著神胎。
白虎能感應到，這神胎極為強大，待它成長起來，力量或許都能超越祂。
從白虎口中得知自己肚子裏的孩子那麽厲害，安絨一時驚奇不已，她摸著尚且平坦的小腹，這才稍稍放下心，又問：“那它要怎麽快點長大呢？”
【吸收我們的氣息。】白虎說，【待它越發壯大，需要的氣息也越多。】
安絨這時候對這件事還沒多深刻的體會。
不料很快，她就察覺到，之前那種難以抑制的困倦、饑餓又開始覆蘇了。
此時她已回到了宮中，由於她意外懷孕，安玥又無故逃離，慕容肆極為惱火，根本沒有心情打獵，第一天去了萬獸山，第三天就班師回朝。
安絨開始了自己的養胎生活，沒過幾天，就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對此，白虎並不意外。
祂溫聲說：【神胎成長太快，需要更多的養料。】
安絨有些苦惱：“我該怎麽給它養料啊？”
【過來，與吾更近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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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絨自顧自泡著澡, 突然眸光一轉，瞧見岸邊的白虎，驟然想起彼此初見時, 那時白虎非要跟在她身邊, 連她洗澡都要守著自己。
“映雪，我突然想起來, 你剛跟我去鳳藻宮時，也是這樣跟著我，是有什麽緣故嗎？”
安絨靠近岸邊，一手擱在池壁上，雙腳在下面悠閑地踩著水。
白虎趴在她面前, 與她近在咫尺。
銀灰色的獸瞳中，清晰倒映著女人的影子。
被溫熱的水汽蒸騰地微微泛粉的雙頰，露在袖子外的, 雪白如藕段的手臂, 瀲灩著水光的眸子，她在池中，微微仰著頭，由下而上仰望著祂, 仿佛信徒在等待神明的垂憐。
白虎目光不自然地偏移, 靜了一瞬才回應。
【凡人之身難以承受獸神之子，你需要吸收吾身上的氣息, 才能將它孕育成熟。】
低沈的男聲回蕩在胸腔內, 安絨恍然：“原來如此, 我之前感覺困倦饑餓, 都是因為孩子麽？”
一邊說著，她一邊無意識撫上小腹。
白虎目光隨著她的動作習慣性移過去, 女人身上只著一件單薄的白絲褻衣，被水一浸潤，薄薄的絲綢幾乎能透光，其下形狀幾乎一覽無餘。
祂驀然轉開了眼。
安絨起初還無知無覺，直到白虎驟然轉頭，才後知後覺意識到祂在躲避什麽。
她呆了一呆，隨即驀然揚起了紅唇。
“映雪，你如今只是一頭老虎，也要避諱這些麽？”
白虎一聲不吭，靜默地趴伏於地，只有頭上的兩只毛絨絨的耳朵輕微抖動著，洩露主人的些許心思。
安絨忍俊不禁地擡起手，伸長了，想要去揉祂的耳朵。
可惜白虎太高，她根本夠不著，只好退而求其次，抓住祂的爪子，放在掌心裏揉捏。
捏了兩下妖獸肉乎乎的爪爪，她忽然又想到什麽，大驚道：“映雪，你好像沒洗手！”
白虎聞聲轉眸：【嗯？】
安絨：“你今天不是拍死安玥了嗎？之後你沒洗手！不行不行，你快下來，跟我一起洗洗，不要讓安玥身上的氣味粘在身上。”
她拽著白虎的爪子就要將祂往下拉，當然是拉不動的，白虎也一動不動。
【吾身上沒有她的氣味。】他認真道。
“不，她當時都變成了灰飛，誰知道會不會有灰點子粘在你的毛上！”
只要一想到白虎身上沾染了安玥的氣息，安絨心裏就一陣膈應。
白虎是她的，安玥又是她最討厭的女人，這二者絕對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關聯。
白虎仍一本正經地解釋道：【神獸不會沾染汙穢。】
安絨根本不聽，神色更是抓狂：“就算沒有，可是我親眼看到了，我就過不去心裏這道坎，所以不管你洗不洗，都必須洗！”
白虎：【……】
安絨本就有潔癖，之前是沒註意到，現在一旦註意到了，就不可能放過。
女人態度實在堅決，白虎最終還是被她拖進了湯池。
貴妃娘娘的驕橫可不是空穴來風。
湯池不小，足夠容納一頭白虎，安絨站在祂身邊，拿著搓澡的巾子，使勁在祂四肢上搓洗。
“再擡下這只腳。”
堂堂獸神，被指揮地擡手擡腳，渾身雪白的毛發都被打濕，原本龐然的身體都縮水了一圈，頗有些落湯雞的狼狽窘迫。
安絨哼哧哼哧給白虎搓洗，搓完腿腳搓身上，搓地渾身汗如雨下。
一通搓洗完後，她才感覺心裏好受了一點。
看著白虎渾身濕漉漉，可憐兮兮站在水池邊上，原本順滑的毛發被揉搓地亂糟糟，看向她的眼神浸潤著一層水汽，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安絨雙手叉腰，忽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映雪，你真的是神獸嗎？你怎麽這麽乖呀？”
她禁不住發出感嘆。
白虎像是有些無措：【吾不曾騙你……】
安絨伸出手，心滿意足薅了薅祂軟綿綿的耳朵，眉眼彎彎道：“我是在誇獎你。”
白虎不說話了，耳朵向下折了折。
這個澡泡夠了，安絨從池子裏走出來，白虎也跟著上岸，搖頭擺腦地一甩，毛發上水痕瞬間化作無數密集的水滴，四散著向外飛去，濕漉漉貼在身上的長毛，也頃刻間變得幹燥蓬松。
安絨瞧著又忍不住發笑。
白虎擡眼看她，那雙灰色的眸子平和裏帶著淺淺的疑惑，似乎不明白她為何笑。
傳聞裏說，白虎是四神獸裏最淡漠的一位。
安絨此刻卻覺得，祂明明是最可愛的一位。
“走吧，映雪，回去了。”
女人披上外衣，帶著白虎離開湯池。
在此值守的婢女們這才湊過去，清理湯池內外，保證池水清澈，以備下次貴人們再來。
“沒想到貴妃娘娘跟那白虎那樣親近……”
“是呀，貴妃還給它搓澡呢，像養貓兒一樣……”
“白虎多兇猛，在貴妃娘娘面前卻乖極了，貴妃娘娘定是會馴獸。”
眾人小聲議論著，皆為貴妃與白虎之間的親昵震驚。
安絨卻不知外界對自己的看法，也不在乎。照舊是一夜好眠，第二天清晨醒來，安絨便聽說安玥還沒找到，慕容肆連獵都不打了，吩咐人四處搜尋她的蹤跡。
到了中午，終於有了音訊。
慕容肆傳信給皇叔，皇叔那邊便派了一位黃階馭獸師過來，那位馭獸師的本命妖獸是一只三頭犬，嗅覺極強，只要聞一聞氣味，就能判斷出當時發生了什麽。
安絨有了一些危機感。
“他們不會發現什麽吧？”
白虎沈聲答道：【不會，吾消除了我們的氣息。】
安絨松了一口氣，但還是跟著去湊熱鬧。畢竟安玥是她名義上的妹妹，還是得表示一番。
馭獸師剛牽著三頭犬出來，那三頭犬便有些躁動。
它仿佛感知到了什麽，不住朝安絨這邊張望，對上白虎的雙眼後，三頭犬驀然嗚咽了一聲，縮了縮尾巴，乖巧溫馴地像只家犬。
馭獸師絲毫不查這番私底下的動作，還驚奇道：“三炎還從未如此溫順過，定是見了陛下，臣服於陛下的龍威。”
慕容肆被誇得心情極好，陰沈的臉上都帶了點笑模樣。
三頭犬在前面走，慕容肆、馭獸師、安絨等人跟在後面，一邊聽馭獸師與三頭犬交流。
“陛下，昨日午後，明妃娘娘來過此處。”
“明妃娘娘向這邊走了。”
最後，馭獸師停在安絨昨日遇見安玥的地方，也正是安玥死亡的位置。
“此處……有燒焦的氣味，似是著了一場大火，明妃娘娘在此停留了許久。”
三頭犬在地上來回嗅聞著，馭獸師臉上的神情也變來變去，最終他驚訝地道：“陛下，三頭犬聞出來了，在這裏，明妃娘娘召喚了一只有火焰天賦的妖獸，那是一只鳥，她帶著那只妖獸，往那邊走了。”
他指著前方更遠處密林的方向。
安絨：“？？？”
“映雪，他說的什麽意思，安玥還活著嗎？”
她在心底呼喚白虎。
祂的聲音很快響起，嚴肅冷凝：【吾感應到了，這裏有朱雀的涅槃之火留下的氣息。】
安絨睜大了眼：“朱雀？那個神獸朱雀？”
神獸這是紮堆下凡嗎？
【涅槃之火能令人覆生，朱雀選擇了安玥，祂想要下界。】
安絨問：“你們不是可以下界嗎？”
【不可，朱雀用的是分/身，吾用的是神魂，我們的真身都被鎮壓在當年設立的陣法中，永世無法脫離。】
安絨眨了眨眼。
“你也想得到自由嗎？”
【自由與責任，總要有所選擇。】
祂言語淡淡，聲音裏聽不出多少情緒，仿佛對祂而言，這是一個不需要選擇的問題。
安絨抿唇，又在心中問道：“既然安玥還活著，那她一定還會回來。她體內的異世之魂是睚眥必報的性子，我們殺了她，她絕不會善罷甘休。我該怎麽辦？要逃走嗎？”
手腕上纏上一條毛絨絨的尾巴，白虎湊近過來，濕涼的鼻尖輕輕碰了碰女人的手背，仿佛在安撫。
【別怕，吾與孩子都會保護你，祂奈何不了我們。】
朱雀只有一個分/身，若安絨身邊只有白虎神魂，祂或許還會有所顧慮。
然而安絨肚子裏，卻有著神胎。
白虎能感應到，這神胎極為強大，待它成長起來，力量或許都能超越祂。
從白虎口中得知自己肚子裏的孩子那麽厲害，安絨一時驚奇不已，她摸著尚且平坦的小腹，這才稍稍放下心，又問：“那它要怎麽快點長大呢？”
【吸收我們的氣息。】白虎說，【待它越發壯大，需要的氣息也越多。】
安絨這時候對這件事還沒多深刻的體會。
不料很快，她就察覺到，之前那種難以抑制的困倦、饑餓又開始覆蘇了。
此時她已回到了宮中，由於她意外懷孕，安玥又無故逃離，慕容肆極為惱火，根本沒有心情打獵，第一天去了萬獸山，第三天就班師回朝。
安絨開始了自己的養胎生活，沒過幾天，就出現了這樣的狀況。
對此，白虎並不意外。
祂溫聲說：【神胎成長太快，需要更多的養料。】
安絨有些苦惱：“我該怎麽給它養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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